向白子鸢。
白子鸢眸光微讶,他竟然……选择了不去管孟月蝉。
眉头狠狠地蹙了蹙,白子鸢唯有靠推了推滑雪的眼镜,才掩饰了自己这一刻的微乱。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了。
真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白子鸢冷笑一声,可,以为这就是结局么,那就,真的太天真了。
“墨少,那我们就开始比赛吧。”
白子鸢轻笑着说。
“白子鸢,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笑多久。”
墨天绝冷冷置身,站上赛道。
一望无际的滑雪场,唯有丛丛的针叶树错落。
这是天然的赛道,需要经过无数的弯角和陡坡,没有滑雪中级水平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成功抵达山底的。
随着一声口哨。
两具同样颀长的身形,从半山腰,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