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罪孽深重,我无从辩驳。从今往后,我若得遇陈茵,便改道而行,长老意下如何?”
陈远抚须,一言不发。
三人俱皆静默,许久之后,陈进来了一句:“你退下吧。”
秦悦微微一拜,转身就走。
她走远了之后,陈远才道:“她果然识相,竟主动提出往后见到茵儿就退避他路。”
“若不这么说,她今天怎么脱身?”陈进隐约有些赞许,“既聪明又知晓进退,这在低阶修士身上可不多见。”
陈远看了一眼他的兄长,没有说话。这些年来,他和陈进之间的嫌隙越来越深,已经面合心不合许久了。所以即便他赞同陈进说的话,也不愿意说出口。
“她还对你毫无俱意,很是难得。”陈进继续点评,“这样的人,只有成为了自己的羽翼,才不失为一件乐事。”
陈远面露鄙薄之色:“想来大哥心中除却权势,已然空无一物了。”
秦悦近来得闲,把那两本典籍还回了博览阁,便开始依照自己的记载,研究种植灵茶的方法。去执事殿问过之后,才知道宗门之内没有灵茶幼苗这种东西。不过执事殿内的小修士给她指了条明路:“师妹下了山,往南边行数十里,便可瞧见一个坊市。里面应有尽有,想来灵茶幼苗也是不缺的。”
于是半天之后,秦悦出现在了坊市之前。
不乏结丹元婴的修士在此疾步行走,也有很多炼气期的人结伴而行。秦悦修为低微,淹没在人群之间,没人会在意到她的存在。
她也不是第一次独自
寻幼植不负煮茶心 听夜雨难遣思归意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