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家的小孙女，你替我作证说她触犯门规，何尝不是在报复柳家？”
&nb柳知谦拍了拍手掌，道：“不错。”
&nb辰音转身：“那就不必谈什么算账的事了，你就当我们已经两清了吧。”
&nb柳知谦看着她走远，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聪明是聪明，但过了河就拆桥。还说什么来日必定结草衔环，报答我的恩情，我信她就怪了。”
&nb辰音走进洞府，仰倒在床榻上。先前倒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安顿下来了，就感觉自己特别累，仿佛参与了一场战争，战斗了许久，才勉勉强强地取得了胜利。
&nb她微微闭眼，心里竟隐约觉得这场胜利，并不光彩。
&nb她没有光明正大地击败对手，而是暗中使了绊子，出了损招，才侥幸赢了一局。
&nb“这不能怨我，是陈茵她先下杀手的。”她一个人待在寂静的屋子里，喃喃自语。
&nb许久之后，又传来了一声轻叹：“可是，以暴制暴，究竟对不对呢？我修的仙道，还是害人之术？”
&nb辰音便在这样几个念头里陷入了梦境。梦里的她待在一个白茫茫的虚空里，身旁有一个姿容清妍的女子。
&nb这个女子一脸正色：“你心存良善，固然是好，不过要看时机。扬善更须惩恶，你以为何如？”
&nb然后自己笑了一笑，说：“字字真心，我受教了。”
&nb再然后，那女子又说：“以往听你说话，还要多想几遍真假。拜九重塔所赐，如今
陈前情恰遂净忧意 证往事亦合知谦心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