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卢永怀的教训,他也无话可说。的确是自己没有弄清楚那汤连胜的真实身份,就贸然传位于他。其实欧阳予承是想赶紧找到一个继任人,来接下自己肩膀上的重任,只知道那汤连胜与秦堂主曾是故交,并且曾也是听风堂的人,也就轻信了他,而没有多留个心眼。
“没错,卢师伯教训的是,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詹师伯,我一定要查出凶手,为詹师伯报仇。”欧阳予承说道。
陆剑隐泪流满面,上前看着詹谋定的尸首后,伤心地说道:“詹师弟,詹师弟啊,咱们一别二十几年,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是以这样的方式。当初广州大战之后,咱们哥儿几个商量好,一起隐退归乡。但是你却总是放不下这一切,就像你的名讳里那样,想为天下谋求一个安定。今天你做到了,你圆满了,你安心地去吧…”
欧阳予承听了这些话,更加伤心地看着陆剑隐。他想起了往日,詹谋定对自己点点滴滴的教导,就好比自己的父亲一样,无论读书还是练功,都是倍加照料。此时,欧阳予承心里的难过,其实不必任何人少一分。像痛失慈父,永别恩师一样的难受。
陆剑隐说罢,又用发抖的手,指了指欧阳予承说道:“你,你好糊涂啊,都是你粗心大意,才害死了詹师弟。都怪你,都怪你啊…”
陆剑隐的指责,让欧阳予承的心,更是备受痛楚和折磨。欧阳予承难以克制内心的自责与悲愤,拔出一旁佑铭手中的剑,架在脖子上欲自刎谢罪。
“欧阳大哥,不要啊。”易丹惊恐大喊。
一旁的空悲大师见状,迅速一
第一百三十一章 恐怖屠坊(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