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经过,跟我们说一说啊?”易丹问道。
“没问题。三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我那徒弟独自一人在这里篆刻砚台,刻了一个通宵。第二天回去就吐血,第三天就去世了。”程睿明说道。
“你是说,他死前在这里独自呆了一个通宵?”易丹问道。
“是啊,大夫说他可能是过分劳累,以致心力交瘁而死。我还赔了他家一些银两,聊表歉意。”程睿明说道。
“那请问他的尸现在在哪儿?”易丹问道。
“人都死了三个多月了,当然早已入土为安了。哎,好好的一个孩子,手艺也学得差不多了,又勤快又听话,怎么说没就没了呢?真是可惜了。”程睿明感叹道。
“您确定他是过分劳累而死的吗?”易丹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夫是这么说的,只能相信大夫啊。”程睿明说道。
“那就奇怪了,为何会这么凑巧呢?”易丹自言自语。
“我也觉得事情蹊跷。哎,没想到,线索到这里又断了”宇文颂先说道。
“请问程师傅,您的徒儿具体是几月几号在这里刻了通宵?”易丹问道。
“五月初一,已经三个多月过去了。哎…连佛祖也保佑不了他,或许是他命该如此吧。”程睿明无奈地感叹道。
“哦,明白了,谢谢程师傅。那你先忙吧,我们这就告辞了”说罢,易丹二人辞行了程睿明。
回往顺丰押行的路上,宇文颂先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丹儿妹子,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
第六十八章 访歙砚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