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么?”这种常用的词牌她自然是熟悉的,唱曲的姑娘笑着问道,“敢问是要哪一首呢?是‘一曲新词酒一杯’,还是‘漠漠轻寒上小楼’?”
“都不是!”赵润之看向楚风,抿嘴一笑,调皮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从贴身的内衬里摸出一张纸来,仔细的展开了,递给唱曲的姑娘家,“喏,你照着这一首新词,唱来听听。”
“奴家明白了。”
才子们即兴的写出什么词曲来,当下要求演唱的,这种事情在酒楼也时常发生,唱曲的姑娘对此并不陌生,于是笑着接过来。
可是当她看到下面的落款之后,面色忽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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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这种地方,素来是许多文人墨客喜欢留下墨宝之所在。
吟诗作对这种事情,一个人对月、对影写出来或许颇有意境,但不为人知的意境终究无法满足人性本身所带有的虚荣感。而想要满足于这种虚荣,能够施展的场合不外乎两个。一来是青楼楚馆,让女性为自己倾倒欢呼,这种每一个雄性生物都无法摆脱的快感。二来自然就是酒楼茶寮,高朋满座之时,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写出来,轻飘飘却又光芒万丈的甩在所谓“友人”的脸上,而后得到许许多多或虚情假意或真心实意的赞美。这种击败同性的满足感,也足以慰藉许多许多的心灵。
酒楼里唱曲的姑娘看到过许多类似的事情,以至于看的太多,对此都有些见怪不怪了。
许多人曾经在这里一夜成名,也有许多人在这里臭名远扬。她们的口中唱出过许许
第一百二十章 不知何人是楚风(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