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近未免有偷师之嫌。为了避嫌,楚风所站的位置并不近。
这时候,他看不到纸面上真正墨迹的细节,只有零星的墨线因为潮湿的关系而偶尔闪烁着。看不到墨迹,却不代表看不到贵人手中的毛笔。楚风几乎震惊的看着那根朱紫狼毫在贵人手中的游走弹跳,时而手腕悬抬垂垂轻点纸张,时而侧锋疾走势运如鸿……
楚风忽然有一种错觉。就仿佛对方手中的毛笔根本不是在作画,而是在完成着一种极富韵律的舞蹈。他的落笔就仿佛浑然天成的结果,不需要多加思索,不需要步步为营,只是简简单单信手为之的勾勒,却又偏生创造出一种几乎与生命契合的美感来。
这样的姿态,即便是脑中有名画千千万万幅的楚风,也从未见过。
他几乎有些看呆了,一时间,有些不大明白眼前正在发生什么。
屋内的油灯爆出一个油花儿来,噗的一声轻响,还没来得及传出多远,就被楼下的喧嚣声掩盖住了。
一些人笑闹的声音传了进来,零星能够辨别出几句话来,多是称赞溢美之词,只是如今这些东西落入楚风的耳中,已经毫无意义了。
他几乎有些傻乎乎的看着徽宗手中弹跳着的毛笔,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悸动,一种真言一般毫无声息的声音,开始在楚风的脑中振聋发聩。
楚风忽然明白了一些东西,一些事情。
很多他在作画时苦苦思索又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就在徽宗这样几个行云流水的动作中,让楚风豁然开朗了。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仿佛一个
第三十一章 凭谁试丹青信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