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会兴师问罪,会将大家送官之类……我只是想说,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
“书画丢了便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在我看来……当然,我的想法可能太过小女子的,说的这些话,也不知你们会不会笑话我。反正,我觉得,丢了总要比被劫匪抢了好。大家都没有受伤,这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们放心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赵掌柜的伤势好起来,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
在村中最为宽阔的一间大堂里,范秋白站在主位上,面对着大家,紧张的、尽力的说着这些话语。
这些话语或许有些散乱无章,若是让真正久经生意场的人听来,未免青涩好笑,但是对于范秋白来说,这已经是她能够做到的最好的发言了。
演讲这种东西,的确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训练出的技能。
范秋白的脸因为紧张而泛着红色,她穿了一袭纱裙,肩上披了软丝的大袖。她站在那里,青青涩涩着,几乎有些可爱与可怜。可是偏生又从这份怜爱中,生出几分坚韧与倔强来。
楚风站在后面的屏风里,透过缝隙看着那道身影,很自然的捕捉到了范秋白在袖子里紧紧攥着的小拳头,那种努力又认真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微笑起来。
这种感觉,自然不仅仅只有楚风才能感受的到。
范家的众人也同样感受着。
他们看着病弱的小娘子这样努力坚韧着,听着小娘子竟然能够随意的叫出他们的名字……这种感动,不是寻常人能够赋予的。
站在人群对面的
第十七章 青涩与担当(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