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放流。”
“育种时间确实是个问题,”王戈点点头,“这么说培育金色、白色这些花色也没戏了?”
野生动物通常只有灰蓝、棕黑之类易于融入生存环境的伪装色,即便偶有基因突变产生白化、红鳞个体也很难将基因传递下去。直到人类出现,专门留意收集这些特殊个体并加以引导增殖,这才有了如今外观纷繁多样的各种观赏动物。
“传统手段确实来不及,”马竞歪了歪头,“不过还有转基因这条捷径,我们正在研究中华鲟的小型化、金色化课题,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
因为赚的没有花得多,民营中华鲟繁育基地普遍存在资金不足,相关研究只能仰赖三峡集团中华鲟研究所等公办单位。不过后者虽然不缺资金和人才,研究方向却是侧重生态效益,不会也不能在商业方向投入资源。商业开发的不足,又反过来限制相关繁育机构获取资金,导致中华鲟保护成为越背越重的大包袱。
直到佳境基金会接管重组鹭岛中华鲟基地,这种情况才算是有所好转。马竞将繁育基地一分为二,拿基金会捐助的那部分保持公益属性,负责现有中华鲟的保种繁育以及放流研究,由他私人资助的研究所则将目标放在中华鲟的商业开发上,试图将其改造成新型观赏鱼。
“也不一定非要改造成观赏鱼吧?”王戈慢慢说道:“和其他鲟鱼一样开发肉用、卵用乃至皮用价值,应该也是走得通的。”
“理论上可行,问题是时间不够,”马竞摇头,“肉用面临杂交鲟鱼的低价竞争,卵用需要把雌鱼养到成年,还要开发鱼
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佛性老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