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说将东宫整顿一番,这件事方才已经谈论过了,辛苦你了。”
“不,殿下,此刻最要紧的是将琮简从司门之位拉下来。”
刘衍一愣,回首见楚沉夏没有下马车的意思,因此又坐了回来,蹙眉道:“我们同他一个司门搅什么风云,你该不会是记恨他方才的话吧?”
楚沉夏十分无奈地笑了一声,解释道:“我们既已知道他犯下的罪,他必定会有所准备,他又是庆王的人,保不准来个先下手为强,当然,他自然是不会对殿下下手的。”
刘衍目光一跳,见他这话外的意思似乎有点针对自己,正想说两句,楚沉夏已接着道:“殿下如今已是储君,可因以往常年征战在外,所以皇城内的禁军、御林军和皇城司管辖的戎军,殿下是半分兵权都无的。表面上,大部分的兵权仍紧握在皇上手中,只有小部分被庆王管辖。可这些年,庆王偷龙转凤,将军队官员纷纷收入自己麾下,如今的局势,已然能与皇上对峙而立了。”
至此,刘衍总算明白过来,方才不过是楚沉夏的玩笑话罢了,此刻讲的才是真真正正的要紧事,面色不由得白转红。
他说的这些,其实自己也想过,也确实是想想而已,从未真的想要从这方面下手,以便将来权势在手,如今听他细细分析,倒真是有些刻不容缓,吸了口气问道:“你是要我与庆王夺兵权?将他的人一一从要位拉下去?”
“不错,其实局势皇上看的要比我们清楚的多,谁为谁做事,他岂会察觉不到?琮简犯罪本是事实,加之他又身居皇城司要职,这些年来为庆王
第八十四章 司门之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