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却是眉头一沉,眼中多了两许阴沉,冷声质问:“我什么时候同你说过这话?”
“你什么时候……”高远嗤夷着刚想奚落一番,但随即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忽地戛然而止,满脸惊骇的看着吕布,久久才低呼起来:“你是——吕布!”
此话一出,随行而来的逄纪陡然喝斥:“放肆,小小县官竟敢直呼大司马的名讳!”
逄纪这话,无疑是坐实了吕布的身份。
“他他他他……”
田地里,得知吕布身份的向老七话都说不利索,面如土色,要不是旁边的人扶着,估计已经瘫软在地。
想起刚才还还当着吕布的面大声斥骂,越想越怕的向老七不由两眼一黑,身子一仰,当场吓晕了过去。
其余农夫亦是惶恐不安,全都跪在了泥土地里,不敢抬头。
吕布见吓到了这些质朴的农夫,抬了抬手:“汝等无须多礼,都起来吧。”
农夫们却是不敢,跪在田地里,胆颤心惊。
“你们不起来,那吕某就只能亲自来扶了。”吕布笑着说道,尽量使言语温和一些。
农夫们一听这话,他们可不敢让吕布下田来扶,赶忙全都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避立于一旁,不敢有丝毫动弹。
宽慰完百姓,吕布接下来要做的,自然是惩处这位当地的县令。
得知眼前之人就是当朝的大司马,高远也有过瞬间的愕然,但好在他反应较快,眼珠子转溜上两圈,便有了计较,赔笑着说道:“大司马驾临温县,怎么也不提前通
第五七八章 在河内横着走的县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