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抛出这么一句不吉利的话。
唐芝钰撇撇嘴,嘟囔道:“你这人说话真怪,我只是随便问一下而已,你至于要咒人家死吗?”
“我只是打一个比方而已,你现在不是活地好好吗?“
“……”唐芝钰。
还能不能好好地交谈下去了?
若不是看这位是一位帅哥僵尸,她早就甩脸子走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滞,幸好唐芝芊拿着东西走了过来。
从一个背包中拿出一个鼓鼓的包袱。
递给谭延龙。
谭延龙伸手有些颤抖地接过。
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大概也明白这些会是什么了。
他之前误会了花时兮嫌贫爱富、为了那母仪天下的位置嫁给了当朝太子。
对她非常失望,觉得这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但是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错了,还错得离谱,大错特错。
谭延龙在要打开包袱的时候,犹豫了。
他闭了闭眼睛,一狠心将包袱掀来。
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那些令他觉得熟悉地再不能熟悉的东西,他眼眶有些温热。
仿若他和时兮的那些事情就如同发生在昨天。
时光真是不留人啊,一转眼就过去了一千多年,他和时兮也分别了一千多年了。
有一只镶嵌着珠宝的白色的精致簪子,这个簪子是时兮送给他的,他当时
248 中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