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门无派,真是让老朽有些失望。”
听到清尘子把自己的底细说的一清二楚,张芸生也无意再做隐瞒了。他朝着清尘子拱拱手:“前辈对晚辈真是体察入微,竟然连我手上的配饰出自何处都已经探查的一清二楚了。不过我要说明的是,重阳子跟戒言法师确实教过我很多,但是我跟他们并没有举行过拜师之仪。所以我是我,他们是他们。咱们之间的事情,可不要牵扯到他们身上才是。”
“自己的事情自己扛,你这小子当真是很有种。不过这年头,越是有种的年轻人,却越难有机会活下来。这路是你自己选的,也不能怪我。况且那两人也是让人头痛的人,不牵扯他们自然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