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宫中活不下去了吗?!妾妃与众位姐妹们惶恐,还请皇后娘娘给大家一个分明!”
柳疏星说完,竟是站起身来,两手相持,作出了彬彬有礼的逼迫之相。
那些本就依附柳疏星的,或是被柳疏星这话一挑拨信以为真的,纷纷离座跪地,双手交叉高举,俯身道,“娘娘恕罪。”
这一声“娘娘恕罪”可与昨夜宫人们因为沈湛发怒而跪着的“恕罪”有天壤之别,双手交叉高举,口中念着“恕罪”,却又哪里是要恕罪,这是委婉的逼迫,以退为进,更是信了此事与皇后有关!
一时间,大殿上的局面有些僵持。
宋弥尔冷眼瞧着下头的众人,除却自己交好的,以及几个聪明的,也倒有小半人,因着各种原因,跪下来逼着自己给个说法,似乎生怕自己再将她们给害了。这情形,宋弥尔不禁就想,沈湛在朝堂之上,与那些臣子们意见相左时,那些臣子们因为各自代表的势力而要求沈湛就范时,沈湛是不是也曾这般被“逼迫”?
想到这里,宋弥尔不由得轻声一笑,“梅玉容一事,本宫倒真有不明之处。”
“梅玉容被关押之前,口口声声说接到过贵妃的纸条,可苦无证据,不知贵妃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不曾想要召见梅玉容?”
“笑话!我柳疏星要召见本宫从前的宫女,还需要写什么纸条?谁知道是不是被人收买,见事迹败露,便得人示意,拉一个她的对头下水呢?!更何况,此事与梅玉容之死有何干系?本宫昨夜一直待在漪澜殿,可本宫却听说,昨夜好些人见着皇后娘娘出宫,去的
(一百八十二)迫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