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三日前,温容华说皇后娘娘叫人羞辱了她,事情还没弄清楚,温容华就死在了自己的宫室里。娘娘莫不是怕事情败露,因此先下手为强了?”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如今因为之前宋弥尔生辰上太后娘娘那件事,升级变成柳疏星另一大对头的秦舒涯冷冷开口,“没有证据的事情,贵妃娘娘还是少攀诬为好,免得到时候打了自己的脸才觉得疼。”
“秦贵嫔,”却是庄妃开了口,依旧柔柔弱弱,“本宫却不觉得这是攀诬的事儿。此事定有蹊跷,嫔妾无状,但此事确是与皇后娘娘有关,贵妃的怀疑,倒也不无道理。”
在场的人都知道,庄妃与贵妃一向不合,虽说不是对头,但似乎贵妃看不惯庄妃的柔弱,庄妃也不喜贵妃的骄奢霸道,二人一向没有望来,庄妃此番说出这样的话,倒是叫人觉得十分公正,也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有什么道理?明明自己沾染了关系,这个时候还来下手坐实这件事是自己做的,才真的有问题吧?”却是汤婕妤小声嘀咕了一句。说罢还看了眼依旧站在皇后娘娘身后的周衡芳。
“一个小小婕妤,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柳疏星忽然大怒,抬起手来,就将自己的绸扇往汤盈盈的脸上一掷,汤盈盈迅速地侧头,方才堪堪躲过了一劫。
绸扇将将落在了贤妃的脚边,只见她淡淡看了眼脚下的绸扇,又看了看眼中已然泛了泪光的汤盈盈,似乎有几分不忍,斟酌了一下才慢慢开口,“本宫倒是觉得,汤婕妤说的也没有错,如今事情还没有个定论,既然之前的事,是皇后娘娘与淑
(一百七十一)惊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