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如今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当真是为了皇后娘娘?
不等众妃们反应过来,不理会柳疏星难以置信的目光,沈湛面色冷淡地看着底下跪着的王伏和奉成,像看一个渺小的生物,“朕熟知梓潼,她绝不会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你与温容华言之凿凿,又有何能证明你们没有串通陷害?”
“冤枉啊陛下!”温晓晓哭得婆娑,“嫔妾只是一个小小的容华,若不是当真受辱,怎会攀诬皇后娘娘?”
王伏和奉成也应和着开口喊冤,“奴才们贱命一条,都是握在贵人主子的手里,哪里还敢胡乱说话!”
“陛下这般未免太有失公道!”梅玉容尖着嗓子叫到。
后头一些方才受惊了的小妃嫔们,都止不住点头,仿佛在赞同梅玉容的话。知人知面不知心,若真是皇后娘娘做的这等事,陛下却因为盲目的信任而置若罔闻,岂不是将他们这些人的脖子伸到了皇后的面前等着被砍?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何不能查一查皇后娘娘?
沈湛侧过头看了一眼宋弥尔,眉头紧紧皱着,宋弥尔躲闪半天躲不过他的目光,只得硬着头皮看向他。沈湛定神看了宋弥尔须臾,突然又转过了脸去,宋弥尔有些莫名其妙,还未有所动作,只见沈湛站起身来,广袖一扫,朗然笃定道,“朕信皇后!”
“一点小事,值得你们乱了心神?皇后的为人如何,你们平时都不长脑子?今日这事,有谁再怀疑皇后,就是质疑朕!”
说罢,沈湛冷哼一声,抬脚便往殿外走,“皇后与淑妃一同彻查此事,朕倒要看看
(一百六十九)攀诬(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