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地去阻挡,是永远阻挡不了的。倒不如叫对方将招数都使出来,才好清楚明了,弄清楚背后那人的目的,见招拆招。
王伏得了许可,当即说话也不忐忑畏缩了,他眼睛滴溜一转,“回贵嫔娘娘的话,奴才不知内情,只知道当时皇后娘娘吩咐奴才们的,是磋磨磋磨那些低位份的妃嫔,叫她们知道这后宫里头到底谁才是主子!”
此话一出,众妃所在都传来一阵哗然之声,这话折辱太过,庄妃已然是脸色惨白,像是随时要昏过去,一同来的几个低位份的妃嫔,更是霎时间就红了眼眶。
那王伏还没有说话,“奴才们思来想去,奴才只是小小的奴才,哪里敢真的做些什么。温容华素来面善,奴才们便想着,发了娘子的位分试试看,不行咱们就再商量。却没想到······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温容华看着面善,却是个容不下沙子的人。
王伏没说完的话,众人都自动替他补齐了。
温晓晓转过头盯着王伏,眼中滚下两行清泪来,“原来嫔妾就是这般任两个奴才随意践踏的。嫔妾面善也成了一种罪过?嫔妾是不甘受辱说了出来,却不知若是嫔妾没有说出来,往后还有多少姐妹们,会遭遇嫔妾这样的屈辱!”
周遭的妃嫔们各自交换了一个神色。
那王伏被温晓晓这般盯着一说,当即又心虚地埋下了头。
柳疏星嘴角一翘,似乎眼睛边上都泛着光,她微微侧了侧身子,看着王伏和奉成二人:“本宫待问你,你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皇后娘娘可是知晓你们准
(一百六十九)攀诬(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