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果不其然,贤妃话刚落音,梅玉容便袅袅地笑起来,“嫔妾可找不出贤妃娘娘这般光明正大的理由,嫔妾就是听说皇后娘娘这宣德宫里很热闹,所以想来看看,哪里来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贤妃被梅玉容一刺,脸霎时间便红了,她抿了抿唇瞧了梅玉容一眼,缓缓地转过了头。
自打这弄月成了梅玉容,又借着柳疏星在宫里得势起来,这梅玉容简直成了第二个柳疏星,不,比专横跋扈的柳疏星还要霸道,就没有她不上去咬一口的人。
宋弥尔也不理会她的话外之音,抬手抚了抚自己衣裳的绣纹,“弄月也是有心了。”
梅玉容脸色当场就一变,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提起从前做奴才的日子。
她冷笑着扯了扯嘴角正要说话,最前头的柳疏星却闲闲地拨弄着指甲,“娘娘不关心眼下的状况,却关心咱们是否有心,娘娘也真是心大。还是说,娘娘在避重就轻,做了什么亏心事又不敢承认,咱们来了众目睽睽就不好处理了?”
“我家主子做事问心无愧,倒是不是贵妃娘娘半夜怕不怕别人敲门!”
清和急了想也不想就开了口。
“放肆!”柳疏星一拍桌子,“主子说话,也是你个奴才能插嘴的?!”
宋弥尔暗道不好,清和入了激将法,她本来就觉得这事不简单,想着先问了清楚再处理,却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多人,清和被这么一激,自己就是再不想,也要立马问讯了。
而下面的梅玉容脸色也不怎么好,柳疏星帮她说了话,她倒
(一百六十八)月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