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去年他见过的中秋之后十六日天上的月亮。
可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充满了恨意,又绝望又害怕又崩溃的恨意。
黑衣人慢慢地笑了。
这种恨意他很熟悉,在他出任务的这些年里,他见过不少这样的恨意,可惜有这些恨意的眼睛,都在自己的剑下慢慢地闭上了。
今日这双,是自己看见过第一双未闭上的眼睛。
可是自己再也看不到了。
黑衣人慢慢地倒下,脸上有一种奇异的笑意。
可惜他蒙着脸,宋弥尔并没有看到。
她只觉得浑身脱力,好想就这样也跟着倒下。
但是她没有,撞撞跌跌地跑到沈湛的跟前,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扶起了沈湛。
“湛哥哥。”
宋弥尔的声音在打着颤。
“我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湛摆了摆左手,“这些人可是被迷倒了?”
“啊?是······”
宋弥尔以为沈湛要质问她迷药哪里来的。
“那些迷药是······”
“先不说这个,”沈湛又摇了摇头,“不管药性持续多久,他们会昏迷,也迟早会醒来。”
说罢,沈湛随意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剑,提起剑,先朝那为首的青衣人首领刺去。
一送一提。
那名青衣人首领就没了声息。
宋弥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冷。
(一百四十九)夜斗(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