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罗信与解凡猜不出阎凛到底要干什么,但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或许他们再花上几年时间,能够取得阎凛的信任,可那时再拿到证据,真的还来得及吗?任由着阎凛的势力越来越大?而且,难道他们这种一清二白的寒门子弟身份,真的能够成为阎凛的心腹?!
谢凡紧紧抿着唇,罗信也一脸愧疚黯然,“草民无能。”
“行了,起来吧。”沈湛抬了抬手,“你们何错之有?”
“朕本来以为,只是春闱一事有什么猫腻,太平静了。可依照你们给朕的线索,恐怕事情要比我们想象得严重许多。可是,阎凛的身份,注定了不能胡乱定罪,至少要给天下人一个交待。”
如果沈湛登基已久,积威深重,朝廷大安,倒是可以这般,可是如今沈湛刚刚登基,又在春闱的当口,对方又是个大儒,就怕一着不慎民心不顺。
再者,打草惊蛇了,就怕找不到证据,一个阎凛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织就的这片关系网,他要做什么?背后是否还有其他的人?这东南一片,是否已经官官相护,官学相互到了足以扰乱朝政的地步?这些都不是阎凛一死就能有答案的事。
“只能等。静观其变,等到他们露出马脚,等到我们抓到把柄。”
可是沈湛没想到,这个把柄这么快又这么危险地送到了自己的手上。
柳州。
在襄州停留数日后,沈湛不动声色地离开,锦州一日,抵达柳州。
今日,春闱开始。
沈湛到达的时
(一百四十三)大儒(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