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带你南巡,也是想让你散散心,若是闲来无事,不妨请了那些命妇来别苑里头陪你说说话,省得你寂寞。”
······
宋弥尔第三日便在皇家别苑举办了宴会。
“主子,您说您,好容易出来玩,您偏偏又要办什么劳什子的宴会,辛辛苦苦准备几天不说,这次宴请的这些夫人姑娘的,上一次一点都不友善,主子,您干嘛还要给她们下帖子呀!”初空一边忿忿不平地为宋弥尔绣衣裳,一边对坐在榻上正核对晚宴名单的宋弥尔道。
宋弥尔笑笑没回答,随手在名单上几个人的名字下面划了两道做了标记。
这一次宴请的规模,可是要比上一次在张家府邸的大很多,上一次因着张家为帝后及妃嫔接风洗尘,宴请的多是六品以上官员及家眷,都是夫人赴宴,家中没有嫡夫人的自然就不能参加。而这一次,是宋弥尔作为主办方的宴会,凡是身上有诰命的,都可以参加宴会,且并未规定不得携带子女。各位夫人自然都心领神会,当然得带着自己的女儿前来,有那些野心的,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被贵人相中,瞧瞧张家张南光的排场,在宫里面不过是个嫔位,可愣是就是上位者的样子,瞧她那叔母,都要让她几分呢。就算是不想进宫,这宗室勋贵里头那么多子弟,若是叫皇后娘娘看上眼,抑或是其他来参加宴会的夫人看中了,岂不是件大好事?
因此,不管皇后娘娘这宴会的初衷是什么,大多数夫人都是喜气洋洋精神抖擞地来参加宴会。
可有一位夫人,却不那么愉快了。
便是那位说
(一百四十一)一丝阴谋气(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