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他着了身青莲色的常服,戴了玉冠,腰间坠了龙佩,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可明明穿得不甚鲜艳,又被人群围着,你却偏偏能在人群之中一眼发现他,不用什么多余的动作,不用什么高声的言语,甚至连衣饰都不用,哪怕这一身常服再换成布衣,你也能在一群罗绸者之间发现他。
宋弥尔甚至看得有些愣神,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了喉咙一般,她伸出手压了压心口,沈湛已然走到了自己几人面前。
“陛下大安!”
一船人齐刷刷地跪下了。
沈湛却没有忙着叫众人起身,而是伸出一只手,将宋弥尔带了起来,带到了自己的身旁,这才随意道,“起身吧。”
宋弥尔就看着沈湛这般拥着自己,他鼻梁英挺笔直,一双浓眉斜飞入鬓,眉下一双眼尾略长,眼睛较大的时风眼,不笑时有些略有些严肃冷硬,笑起来满是风情,不看你时犹如天神,看你时一双眼似乎在笑,含着情,人中深,唇却有些偏薄,明明不甚坚毅,甚至过分英俊的轮廓,偏偏望上去就叫人双腿一软,没点经历的,恐怕就得跪下颤抖了。
好像湛哥哥的帝王之威又要比从前更甚了。
宋弥尔迷得模模糊糊地想。
起身了的众人也并不敢抬头,只瞧着脚下各人的鞋子裙子,似乎陛下与皇后娘娘是并肩站着?
众人这个念头一起,立马将头埋得更低了,只躬着身,叫沈湛与宋弥尔走在最前。
张南光略略弯着腰咬了咬唇,见袁晚游也起身了,于是快步跟了上去。
段淼倒是
(一百四十)鸿门好宴(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