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涯。
“怎么样?”宋弥尔也抬起头来问道。
秦舒涯撇撇嘴,“真没意思,一群女人在那里伤春悲秋,看个花儿也能垂个泪,她们不累我都替她们累。”
“你心肠冷硬,还不允许别人心软慈悲呀。”
袁晚游笑得欢快,放佛想象了秦舒涯顶着一张冷淡的脸伤怀的样子。
秦舒涯腮帮子动了动,“心软?慈悲?我看她们就是一天没事才伤春悲秋试探个没完没了,真是无聊!”
“娘娘,”
宋弥尔动了动身,正待问秦舒涯怎么个试探法子问个清楚,却是张南光张嫔朝自己笑吟吟地福了福身。
“何事?”
宋弥尔挑了挑眉。张南光是庶六品的嫔,也是这一批得宠的小红人之一,今日的花宴她却称病没有主办,却不知道这时候过来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
“禀娘娘,妾身有个不情之请。”张嫔依旧笑着,可神色间却有了些颇为不好意思的局促和羞怯。她回了回头看像跟着她的那一帮子妃嫔,像是坚定了信念一般,慢慢说道,“嫔妾不才,与众位姐妹以诗会友,小做几首,如今想将众位姐妹的诗词做成册子,以示纪念之意。”
“哦?”宋弥尔笑了笑,“你们想集结成册,做了便是,这等小事,不用向本宫禀报。”
“嫔妾的意思,”张南光被宋弥尔这般一说,脸有些涨红,不晓得是被宋弥尔这般漫不经心的态度给气的,还是被她毫不关心的语气给急的,“咱们想着,今RB是诗会,便以花为题,众位姐妹一人一花,一
(一百三十)妙波风皱(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