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梅玉容。
啧啧。
别人为宋弥尔担着心呢,宋弥尔却似乎丝毫不在意,大殿上表演完了,她还笑眯眯地提醒沈湛不要忘记选出一个表演最合圣意的给个彩头。
“袁淑妃的表演最是大气,舒美人可也甚是用心,但月淑仪的胡旋舞也很是难得,还有秦贵嫔兰贵姬,个个的表演都精彩得很。哎呀呀,都不知道要怎么评了,陛下,您以为如何呀?”
宋弥尔笑眯眯的,放佛那些暗流涌动都不关她的事。
沈湛心头一滞,带了几分说不清楚的不快,“弥儿中意哪个便评哪个便是。”
“这怎么行,最开始可是以陛下喜好为彩头的,大家都等着呢。”
“如此”,沈湛心一沉,“那便让梅玉容夺了这彩头吧!”
“梅玉容?”
“朕觉得不错,弥儿以为如何?”
沈湛一边说道,一边观察着宋弥尔的神色,心中有几分期待,却又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
“那好啊,陛下觉得梅玉容不错,那便是梅玉容吧。”
宋弥尔仍旧是笑眯眯的,转过头凝望着沈湛的双眼,眼波清澈,像是窥见了沈湛的心思,又好似什么都不知,只看着情郎便自带三分的醉意。
沈湛的心随着宋弥尔的话“哗”地一下落到了地上,又“呼”地一下抬到了半空。
沈湛此时此刻仍旧不知,自己已经动情。可偏偏盼着跟自己一样动情的那个人,却还在外头徘徊。
情之一事最难琢磨,沈湛哪里清楚自己是什么时
(一百一十七)梅伴月而花弄影(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