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不知道这宫里除了弥尔还有人能讨母后欢心了。”
“陛下这话妾可不乐意了,舒涯可是我的人,母后喜欢她,妾高兴还来不及呢,陛下可不要挑拨我们感情啊!”
宋弥尔从一旁探出头来,满脸的不高兴。
“你这个皮猴子!”太后笑着指了指宋弥尔歪着的脑袋。
“好好好,朕可不敢跟你抢人!”沈湛故意摊手笑了笑,“朕就说这身影瞧着可是熟悉,原来是秦芳华!”
“现在可不是什么芳华了!”太后笑着插言,“这可是陛下头一个贵嫔了!”
秦舒涯此时才站了起身,朝沈湛行了个全礼:“妾拜见陛下。”
沈湛想了想往日里见着的秦芳华的情状,好似也不是个面嫩里奸的,既然太后想捧她,那便由着太后高兴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抬起手来让秦舒涯起身,却仍状似不经意地问到,“舒涯可是如何逗了母后开心,朕也要学来彩衣娱亲呀!”
沈湛这话其实不可谓不毒,一棒子就将秦舒涯打在了靠抱太后大腿才上位的人里边。且还是那没什么真才实学的,只靠逗乐。
但这话妙就妙在,倘若秦舒涯真是个想要巴着太后上位的人,这话便会跟着她一辈子,哪怕她以后真凭着帝王欢欣或是什么上了更高的位置,可也会被人在后头耻笑。毕竟真抱太后大腿是一回事,可不讨陛下欢喜,只靠着太后上位算个什么事呢?妃嫔进宫就是为了服务陛下的,可陛下不认,再高的位置也只有强颜欢笑了。
可若秦舒涯不是个谄
(一百零五)沈湛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