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心甘情愿,丝毫起不了半点抗拒之心的,但仍旧是忐忑不安老老实实了好几天,就怕有宫人落井下石,让自己再惹主子生厌。等自己缓过气来,却发现陛下已经好些天没来宣德宫了!
今日里,连那些个主子一只手就可以捏死的小宫妃们,也开始明里暗里言语里挤兑了!可偏偏,宣德宫里的这些人,就像看不到听不到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主子年纪小也就罢了,她们竟也跟着嘻嘻哈哈,半点不为主子考虑,若是没了帝王的青睐,在这后宫,没有宠爱的皇后也能只是个空架子!
自己这样苦口婆心,还不是为了主子好!
“主子!”清和朝宋弥尔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主子,清和陪伴在您身边十几年,是看着您从小姑娘慢慢长大,如今成了一国之母的,主子,清和今日这一席话,哪怕主子听了之后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将我赶去做杂役也好,奴婢也是要说的。或许奴婢要说的话,冒天下之大不韪,主子不爱听,清和又犯了忌讳。可是为了主子,清和豁出命来也是要说的!”
清和能说什么?宋弥尔哪怕不让清和开口,她都已经猜到几分,无非是觉得自己太纵着这些奴才,坏了规矩,让别人不敬。自从入了宫,清和变越发的小心谨慎,一开始,宋弥尔还觉得这样子变化是件好事,但到后来,自己这个懒散的样子,便愈发受不了清和凡是都要讲规矩讲道理的性子了。于是愈发不愿意清和随侍左右,也看到清和因为朱律等人的性子,而有些瞧不起她们。朱律浴兰是多敏感傲气的人,怎么会感受不到?只不过按着朱律的话来说,“都是奴才,争什么
(一百)清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