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捏在本宫手上,明天这漪澜殿少一个人,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暗处那人听见这话身子一抖,听了半晌,才又听到那人换了个态度,好似挂上了真心的笑容,语气放缓:“娘娘大人不是小人过,奴婢只不过是娘娘这么久了都没半点动静,怕误了主子的事不是?”
“急什么?砍柴都还要先磨磨刀呢。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时机,你就这样出去,本宫都瞧不上,莫说陛下了。”
暗处那人又静了静。
干脆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娘娘也还是心软,方才参光跪在那瓷器碎片上,娘娘便于心不忍了,可惜了娘娘的好心肠,却只能隐在暗处,外边的人,可都以为娘娘是那张扬跋扈的性子,可不知道,这宫里边,恐怕娘娘才是最容易心软的一个。”
“得了,”柳疏星嘲讽一笑,也不知道是在讽刺对方,还是在嘲讽自己,“参光和你不一样,她单纯得紧,没本宫护着,早就被这后宫给吃了。你也不用激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本宫都知道,也不会耽误你家主子的事。”柳疏星眼神幽暗,口中应承着,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暗处那人又是一默,“参光真是令人羡慕。”
柳疏星瞟了那人一眼,也不知是说给那人听还是说给自己,“自己选了这条路,羡慕别人也没有用。”
说罢,低头凝了凝神,看了看眼前的那盏茶,露出了一个娇媚的笑容,“陛下赐了这庐山云雾给本宫,本宫还未向陛下道谢呢,去打听打听,陛下今晚歇在何处,昨儿夜里,陛下可是歇在了陛下自个儿的
(九十六)心思(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