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瞒下,博取暴利又善于钻营取巧,他日,若等你手中掌权,是不是本宫与皇上也不得不受你的威胁,听你的差遣?!今日,你就敢偷梁换柱瞒天过海,他日,你是不是就敢在本宫与皇上的吃穿用度上动手脚?!你是不是甚至可以为了钱财,违者良心,在宫里边各位主子的吃食里动手脚?!”
哪怕周围的人再害怕安静,听到这话,都不禁“哗”的一声,那内务府的大监脸已经吓得白了,汗珠顺着白皙的圆脸往下流,盯着周肃文半晌说不出话。别的宫人,也都用眼神交流着,震惊于皇后娘娘抛出的这个消息。
“你这样的人,谁都万万不敢再用!”宋弥尔冷了语气,“方才赏你的五十仗,只不过是让你尝尝你从未尝过的滋味。接着给我打,不用什么技巧,怎么痛怎么打,打死为止!!!!”
跪着的趴着的人都不由得颤了颤,周肃文那饿狼似的,发红的,怨毒的眼光,狠狠地盯着宋弥尔,不过待行刑的长侍打了十杖后,他的眼神便变了,眼中尽是痛苦和哀求,他摇着头,嘴中“呜呜呜”像是要说话。
“主子,这奴才好似要说什么。”跟着的允从小声地提醒。
“哦,那就摘下来看他还能说些什么。”宋弥尔漫不经心地抬了抬头,眼中却没有半分好奇。
“皇后娘娘,奴才知道自己死罪难免!但求娘娘能给个痛快的死法,奴才愿意告诉娘娘这些年是哪些妃嫔娘娘在与奴才做交易,奴才手里,手里还有内务府其他人贪墨的把柄记录,不止内务府,还有各个尚宫局,他们哪些人和哪位娘娘交好,是哪些娘娘的心腹,奴
(八十八)行刑(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