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这二人是谁,但看气度和与沈涔的熟稔,定是自己不曾识得的宗室子弟,许是什么偏支,但蚂蚁多了咬死象,宗室的偏支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不如自己先赔了罪,放低姿态,一切都好说。
沈湛见许琛做小伏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见的怒意倒是冷了不少,薄唇一咧:“许二郎倒是得了你父亲的真传。”
许琛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头大:这怎么感觉这郎君与自己的父亲是平辈来着?
许琛还在思来想去,找找宗室里有谁与眼前这二人相符。却只见沈涔清冷一笑,瞟了眼还一脸愚蠢的沈瑶,在她愈见痴迷地目光中放底了声音:“表妹?便是那位及笄二年才不曾受封,此次回京便是向陛下请封郡主的表妹么?可是,你如今将除太后外唯一有权力决定你是否能受封的两个人都统统得罪了,你拿什么去请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