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有封号的妃嫔么!前一个有封号的月淑仪才封没几天呢!又出了个蒋贵姬,你说好不好笑,明明姓蒋,该是叫她蒋贵姬,偏偏因着陛下说她温柔娴雅,蕙质兰心,偏偏名字里面又带了个‘兰’字,还没有封号呢,如今人人倒是都称她兰贵姬了!她名字里还有个‘月’字呢!哼!”
初空是委屈急了,一逮着空处就一张巧嘴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其余三人也都停下来看着她,毕竟如今轻易出不了门,这些消息也只有擅打探的初空知道了。
“你说的这些,主子知晓了吗?”朱律一脸沉吟。
说到这个初空更是沮丧了,“怎么会不知道,我今天一早就告诉主子了,可主子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主子那样子,我看了都心里难受,又没个能给主子分担的,昨天我还瞧见她伏在淑节嬷嬷的膝上哭呢,你们说陛下如何狠得下心?”
初空这话一出口,众人便都沉默了,过了半响,朱律才慢慢思索着开了口:“那天那事,说是意外,可我们都觉得没那么巧的事情,浴兰那日还在同我说,单就主子用香来看,几种香混在一起,一些敏感的人,许是会出现红疹或皮肤瘙痒,但绝不可能除了陛下和主子外在座的所有人都同时发病,更不可能因为这痒而置人于死地!这件事,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给主子下绊子!”
“即是这样,为何主子不与陛下明说?这都是主子入宫来的第几次了!”初空低声叫道。
“你以为主子明白的事情,陛下就不明白么?”说话的是轻哼了一声的清和。
“既然是这样,那为何。。。。”
(三十五)树欲静(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