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疲乏和困意去应付出现在眼前的所有人。
直到卯时才回宫,小憩了不过一个时辰,巳时便去向母后问安,被一通好意地教诲后回了宣德宫匆匆吃了午膳。
下午便开始调查柔贵姬一事,每个人都要问,每句话都要理清楚,还要受地位分妃嫔不上心的“挑衅”和宫人的抱怨。
沈湛也不曾派个人来问问情况。
柔贵姬一醒便匆匆赶过去安慰,连自己,他的皇后,本该最清楚后宫情况的人也被拒之门外。
好累。
宋弥尔满身满心的疲惫。
这才是进宫的多少天,以后的日子里,自己便要在这无休无止的猜忌、周旋、压制、筹划中度过一生。
不分白天黑夜,也不分眼前的人是谁。
掌管宫务,当个称职的皇后,便意味着以后或许再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自己得谨言慎行,得端着架子,得用箍住其他妃嫔的规矩先箍住自己。
可若是想要关起门来只过自己的小日子,这两天妃嫔和宫人的态度,宋弥尔心中也是一清二楚。没了皇后的权威,空有个名头,谁都会欺负到自己头上来。更何况,前有贵妃张扬跋扈,后有想上位的众妃嫔虎视眈眈,旁边还站着博了沈湛心意的柔贵姬。
宋弥尔脸色忽明忽暗,一旁的清和见着不对,连忙扶了宋弥尔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了。
屏退了无关紧要的宫人,浴兰上前为宋弥尔把脉。
“主子这是气血两亏之症,”浴兰咬了咬唇,不安地看向清和,“又思虑过重,昨晚上受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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