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妾所言皆属实,窈妃却乃倾氏一族的余孽,孽党残余为何绞尽心思混入宫中,其心实在当疑。陛下,倾氏一族究竟是何等至恶之人,陛下当是清的,如今已是混入宫中,所藏的心思更是叫人心思。臣妾也是疑了窈妃,故而暗查,谁知却叫窈妃察觉。今日这一事实乃窈妃刻意构陷,便是因着恐了臣妾将她的恶心公诸于众。臣妾所言实是句句如了实,求陛下明察。”
她所言皆是实的,便是这样的实话叫秦疏酒揪了心,她便晓得郑皇后非一般人,恐是当年丽德妃疑了她的身份,可是郑皇后的心思。秦疏酒的身份,便是她最致命之处,对于这致命之处她必须严保。郑皇后知了她的真实身份,秦疏酒一直都在猜思这一件事,虽说她实在不知郑皇后是从何处得猜,不过只要郑皇后手中握了这个秘密一天,她的命便会一直悬着。
郑皇后必不可活,不单单是为了一族的血海深仇,同时也是为了自己,秦疏酒必定要取郑皇后的性命。如今之事下,郑皇后会选择孤注一掷,秦疏酒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如今这样多的证据确凿之下,她唯一能赌的便是璃清信自己。
还是信郑皇后。
郑皇后之语,甚是骇俗,便是林淑妃与余善的面色都已惨至极点,璃清不语,众人皆不敢出声,便是这般僵等着,候着陛下出语,也是等了许久,璃清终是开口了。
看着郑皇后,璃清说道:“你说窈妃是倾氏余孽,可有证据。”
“臣妾……”
“没有证据,你何来的这等荒谬妄猜?”郑皇后顿言,便是没了确凿的证据,也是因着她
第二七五章 皇后受禁(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