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如今尚未查明,既是事关嫔妃之命,自当也要事事做得明确。幽昭仪的死因,是眼下最重之事,秦疏酒既是这样说了,璃清也就应了她的意,当下下令候等,便是等了慕容端若所诊结果,到时在断此事。
断诊幽昭仪的死因,根本无需费上太多的时间,也是等了些许功夫,慕容端若入了殿内,而后禀明一切。
幽昭仪的确是死于恶毒,而那害人之毒乃是江北之处特产之物。
江北之地特有的毒物,宫里头倒是罕着有人会用,当知幽昭仪之死乃是因了毒物,殿内登时恐惊了意,尤其是闻言幽昭仪之毒乃是西北之境独有的骇毒,璃清的眸眼已是凛了。凛沉了眸而后看向郑皇后,便是一番默而不语,定看之后璃清说道:“若是朕未记错,皇后待是闺中时曾随太傅去过西北之境。”
话不用说得清明,便是这话道出,璃清之意已是清了。
西北之境,虽非偏寒之地,却罕着有人会去了那处。当年郑太傅也是因了先皇之命故而才去了西北之境,便是携家而去,在那处也是呆了数年,西北之境,宫中怕只有郑皇后曾经在那儿待过。这西北之境特有的毒,恐也只有郑皇后曾碰得。
如今明查,幽昭仪乃是死与那西北之境独有的骇毒,如何不叫人疑了郑皇后,莫怨璃清对郑皇后起疑,实在此事已是明指。便是禀了这毒的源处,慕容端若再道:“陛下,此毒性烈,且是极致刁钻,不易叫人发觉。莫非臣当年游学时偶然见过,恐是也查不出这毒的根由。”
这样隐性的毒,还是西北之境独有的毒,便是这般已将所有
第二七三章 事已落成(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