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净,倒是瞒下了不少成事。这心思可都是自己的,总不得全叫旁人受了吧,我可瞧不得这样多的极妙心思都落了旁人头上,自当得为娘娘操点心,也送她一份。”
郑皇后最是喜欢借刀杀人,只有借了旁人的手,自己才能撇得一干二净,万事牵连不到自己身上。这样的手腕跟谋思,倒是与郑太傅的行事一般无二,想要从郑皇后过往犯下的那些事寻出蛛丝马迹扳下她,实在困难,既是困难之事,秦疏酒也就不去多费这一份心思了。过往的痕迹不好找,不过眼下的蛛丝马迹却是易寻,只要她将这一件事做得实在,何愁不能顺了这些蛛丝马迹查到郑皇后头上。
要是论起心思,秦疏酒与郑皇后倒也不相上下,只可惜郑皇后的心思终还是比秦疏酒略逊一筹。经历了那样多的事,身上又担负着那样沉的血仇,秦疏酒的心自当已是狠至了极点,便是手腕,恐也非郑皇后可以相比的。
为了身上所背负的血仇,秦疏酒连自己的命都可以算计进去,更何况是旁人的。便是这一点,郑皇后没她狠,也没她戾毒,也就是因了这一点,注定秦疏酒比郑皇后更胜一筹。
秦疏酒所设下的这一份谋计,的确狠而毒戾,若是成了必然可叫郑皇后下马,顺势毁了郑氏一族。虽说这一份谋计之下免不得要伤及旁人,不过后宫争斗中何时能避开所有的旁人?便是这后宫里头,也不见得有那无辜的旁人。
秦疏酒所言的那一份谋思,南枝自当应承,只是应承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多语说道:“姐姐,虽然眼下这的确是个极好的机会,不过姐姐将那人算了进来,于她会不
第二七一章 开始反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