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内,还与那人在公主宫中饮酒。六皇子又不是不知,这酒可是个能害人的东西,这般的糊涂,倒是叫公主受了委屈。”
一面叹着道,秦疏酒一面抬手轻抚安平公主的发,每一下皆是轻柔,盼着便是这样可叫安平公主的心宽定下来。秦疏酒是心疼极了,只是她的那一番话并不能叫公主宽定,反倒是想起那羞辱一刻,便是泪水又不止的滚下,安平公主拭泪说道。
“六皇兄这一次实在过分,那时六皇子带着那恶人入了安平宫寝,安平便已露了不悦之色,可六皇兄便是不理,漠视了安平的不喜也就罢了,还道言那是他的好友,便是入宫碰上也就顺道入了安平宫中谈聊。那样一个蛮鲁之人,安平与他能有什么可聊的,可是安平又不能驳了六皇兄的面子,当时也只能忍了。谁知六皇兄途中会因事暂离,叫安平与那恶人独处一室,便是害得安平,害得安平……”
后头的话,安平公主已是再无颜面继续道出,那样的事对于未出阁的女子来说绝对是此生的耻辱。安平公主如今心中承受了这样的羞责,秦疏酒也是清的,手上拉握着公主的手忍不住重了几分,只是那宽慰的话,秦疏酒是一字都道不出口。
女子的贞操何其重要,岂是旁人三言两语就可以劝解得开,应是心中明白,故而至了如今秦疏酒也是无言已劝。倒是这一番静默叫安平公主心中更是觉着委屈,当是看着秦疏酒,公主语中顿起几分气极。
看着秦疏酒,安平公主哽着说道:“娘娘,安平心里头苦,娘娘,您说父皇为何不重罚那个恶人,只是降职查办,难道降职查办便可洗了安宁
第二六八章 皇后弃子(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