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宠着她,自当不舍她过得不舒坦,既是帘儿的迷糊于她而言乃是平素日子上的调剂,璃清也就不在言那将她遣走的意思,便是几番的叮嘱,随后也就作罢。
七皇子皇子因是受了惊,故而已叫乳娘抱入寝内,璃清政事之上又是繁多,也不可在自拟宫呆上太多时候,便是陪了秦疏酒又说了些话,而后与郑皇后同六皇子一道离开。离开之前六皇子还像秦疏酒赔了罪,便是为了方才那一事而请。
面上看着那一件事与六皇子并无干系,秦疏酒自当不能多言什么,只是道了无事随后恭送璃清与郑皇后离开。便是等了他们离后,南枝这才吐舒了口气随后说道:“方才实在有惊无险,若不是帘儿机敏,只怕今日就糟了。”
这一事若是真叫陛下上了心,一番审问自当不可少,南枝只要入了审,郑皇后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虽说南枝自是不会吐露半句,不过那要受的罪也可想而知。
此事事出突然,也怪不得南枝,便是看了她示意莫要自责,秦疏酒这才入了殿内探看七皇子。乳娘已被遣了出去,七皇子也已安然入睡,看着摇篮中安眠的七皇子,秦疏酒这才觉了心中一阵猛揪。若不是南枝习武,方才若不是南枝抢得及时,她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是怎样。
这样回想起来才觉着心都快停了。
方才那一幕的确惊险,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后怕,南枝的面色也不慎好看,便是略白了一张脸,南枝说道:“方才怎叫七皇子给吓的,那个宫婢实在可恶,竟是这般的不小心,七皇子受了这样的惊吓只是杖毙她,实在便宜。”
第二五六章 甚是惊险(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