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突的一下叫苏蝶的心都惊了,最是霸性的苏霸王那一刻竟叫腹中孩儿惊得不敢动弹,便是恐着一个不慎,会伤了腹中的孩子。
当时的苏蝶,确确是叫腹中孩儿惊得不轻,不过那一番惊下更多的却是即将为人母的欢喜,惊惊喜喜,两种截然不同之感齐聚心中,叫人感触良多。当时的苏蝶便是出声询过,问她这腹中的孩儿究竟在做什么,而当时的她又是如何回答?
好似只是笑着摇了头,又好似笑着道言自己又非有过身孕之人,如何得知。
便是现下已是记不明了,只记得苏蝶当初说过,若是皇子必要承了镇国将军的霸性,若是公主,便是盼着随她。
这样的事,明明已是好些年前的事了,可如今因了腹中的孩儿倒是重新记想起来,便是忍不住思而轻笑,只是因了腹中龙裔,秦疏酒的这一番笑并不冷,而是带了几分苦涩。
秦疏酒这般道言,怕是因了腹中孩儿记想起当年苏蝶初孕之时,当下南枝也是消了面上喜笑,而后说道:“日子过得真是快呢,转眼之间苏充媛已是走了这么些年,往日之事倒也历历在目。苏充媛与那腹中的孩儿,却是冤得紧,可如今娘娘已是查明根由,也将那厨子送下黄泉,想来苏充媛泉下得知也当瞑目了。”
虽说就眼下是扳不倒郑皇后为苏蝶报仇,不过查明苏蝶之事背后的真相,也算是告慰苏蝶在天之灵。
郑皇后与那郑氏一族,天目昭昭,终有一日必当偿还一切,便是眼下记需静待,只要等了时机一到,必是他们败落之时。
郑氏一族落败,必是如此,
第二五一章 令丞言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