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心生妒恨之意,加之瞧着闵婕妤终日宠着公主也是恨意极浓,她便用了钩吻香,在闵婕妤邀了同游之际暗下施毒,谋害公主借机嫁祸秦疏酒。
那日秦疏酒身上的娟帕不慎落下,先一步捡起绣帕之人便是可冉,当可冉将绣帕交予陈书仪细细端看时,钩吻香的毒已叫陈书仪顺势抹在绣帕上。
秦疏酒虽是性端淑,不过很是喜欢小孩,乐平公主也是喜着她,便是那日园中游散乐平公主定会找了秦疏酒戏耍。小孩子最是爱着吃食,深知公主性子的秦疏酒也必然会喂了公主吃些酥糕,只要秦疏酒碰了娟帕在取酥糕,公主的性命也就无了。
这样的事,这样的毒思,明目张胆的取了人的性命,自己却独善其身全然撇得干干净净,陈书仪的心,当是狠成怎番模样才能做下这样的事。
她在招言这些时,面上仍是平静得紧,根本瞧不出半分悔恨之意,便是问审时看着她面上那一贯的端淑轻笑,连着见惯了宫中恶人的严公公也觉了后背一阵发麻,身子都恐僵了。陈书仪,已是那极恶之人,便是那样的心肠早已是毒至了极点,世间罕有。当将问审之事如数禀了圣上,璃清已是默而无语。
他如何能猜思那样一个柔性之人,骨子竟是这般狠毒,毒得叫她这个耍了一辈子算计的人,听了都震了意。陈书仪所行的这些事已是罪恶滔滔,断然不可在叫她苟活,而她所行之事可远远不止这些。陷害嫔妃,谋害性命,设计算思,毒害公主,折损龙裔,这种种的种种诸加起来已是够了一族满门抄斩,更何况她所害的远不只是宫中的嫔妃。
第二四九章 可冉审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