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过赞了,真非臣妾谦了,而是这宫中辨香第一人并非臣妾,而是旁人。”
“旁人,叫妹妹这样一说本宫倒是起兴了,不知妹妹可否道言。”
王婕妤的话如何不叫秦疏酒上心,当是笑着问询,也是见着秦疏酒问后王婕妤立即应道:“莫非娘娘忘了,宫中除了臣妾一人,还有一位更是擅着此道。”
方才没有思明,那是因为没有记起,如今叫王婕妤这样一说秦疏酒当是明了她所指之人。当是忍不住笑了,秦疏酒说道:“莫不是妹妹头提醒,本宫到真是要忘了还有梦姐姐这一位能人呢。”
若是要说宫中与香最有关联之人,当是要属陈书仪,除了她,倒也无论谁都不敢称了头一。便是见着秦疏酒豁了明,王婕妤当是笑着说道:“便是梦修仪,娘娘方才可是将梦姐姐给忘了,不过话也说实的,梦姐姐不若是辨香之上还是制香之上皆是宫中姣者。也非臣妾言之过了,这宫中若是梦姐姐说了第二,还真无人敢称自己为尊。吴国年年进贡的香料已是天下一绝,可要臣妾说来,倒还是比梦姐姐所制的还是逊了半分。梦姐姐制的香,那才是千金也难求的上好之物,便是臣妾有幸曾得梦修仪赏赐,当年那香味是极醉,至了如今仍是叫臣妾难以忘怀,已是这样些年再也不曾见过那般极好之物。”
陈书仪也曾赠过她香料,便是因曾得了赠,所以王婕妤才打心中敬着陈书仪。这一事却是有的,便是王婕妤如今重提秦疏酒才恍的记起,当是心中一顿而后记了这一件事,片思之后秦疏酒问道。
“妹妹说的可是
第二二九章 美人偶谈(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