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却也是一味药材,不能断言之中的善恶,秦疏酒不好出言明断。对于陈书仪,虽然这一事叫人瞧着有些心惊,不过南枝还是觉着她并无恶意。毕竟也是一同入宫多年的姐妹,这陈书仪究竟是个怎样脾性之人,众人心中皆是明的。
从不与人争斗,为人甚是良顺大气,便是闲时所制之物无论贵重与寻常,只要有人喜爱便是笑送与人。不争位份上的虚实,也不抢圣上心尖的恩宠,便是平平幽幽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安顺宁和。
宫中何人最无心争权夺斗,除了廖昭容外,便只剩下梦修仪一人了。
要说陈书仪刻意藏着毒心欲害秦疏酒,倒也叫人百思难解,总觉得断无这种可能。香料之中多了这一味羊踯躅,用量实在不好断究,她也总不能因了这多出的一味药香而去问询陈书仪。这要是真的问询,探出点疑处到还是好的,若是未有怪异,这羊踯躅本就是料香中一味需添之物,倒是岂不是叫陈书仪觉着她疑心不信,反倒是叫人心中起了隔阂之意。
仅是香料之中多了一味羊踯躅,的确不能断明什么,当是不再烦思这一事,秦疏酒也不打算在这一件事上多费心神,便是命了南枝将那香料收好,以后莫要拿出来再用。
陈书仪所赠的料香中含了一味羊踯躅,虽说用意实在难明,可毕竟从未见陈书仪有害人之心,自己与她素来也无过节,秦疏酒也是没有追究。只是慕容端若那处总觉着心中不安得紧,便是连着叮嘱切需小心。
宫中纵是无害人之心,可叫人借手除了异己的事也非罕了,也算是小心方使万年船,陈书仪往后送来的东
第二二八章 隐现有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