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抬了手揪住胸前衣襟,慕容端若站于那儿听着秦疏酒一字一顿轻道。
“八刀,那群恶魔在二姐身上足足砍了八刀。”
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实在不知她是如何撑着受下那八刀,只怕当时痛的不只是她的身子,还有那一颗无论如何都思不明的心。
倾羽心临死之前竟然受了那样的罪痛,慕容端若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一直强逼着不要去探明这一件事,谁知道这不去探明的真相竟是这般。
那一刻,慕容端若是悔的,他后悔为什么当时的自己不在京都,为何事后不去探明这一件事,为什么叫倾羽心一人痛苦的死去却从未想过叫那些逍遥的人付出当付的代价。
那一刻的他,是真的悔了,悔的是自己的心,恨的则是自己的人。
慕容端若一直爱着倾羽心,即便已是过去二十年,他的心中也仍只放得下倾羽心,昔日所爱之人的音容笑貌如今再度浮于眼前,叫慕容端若的心宛如针扎一般,阵阵钻痛。
慕容端若的心,痛了,想来他再也说不出规劝之语,便是处于那儿看着露出绝痛神色的慕容端若,半响之后秦疏酒才喃声说道:“不顾江山,不顾社稷,这江山社稷乃是父亲拼死护下,我如何会不顾它。只是这一片江山当年乃是父帅替陛下夺下的,如今我要他将这一片江山还给我,难道有错?”
有没有错,又岂是一人可以道清,便是强着将心中的怨痛压制而下,慕容端若看着恍思神散的秦疏酒,而后说道:“该死,他们都给该死,可就算全部该死,兮儿你又拿什么跟宇文生
第二二二章 终归相帮(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