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不下的那一场戏码,这求情的好话自当要说的。
不过话是说着,却也不忘引着旁的。
秦疏酒那话听着也是和劝之意,只不过话中一句倒叫璃清觉得可笑,怒意虽是淡了不少,不过语中的冷意倒是凛了几分。阴阴便是一笑,璃清说道:“无人管教,看来这宇文浩在西北边处乃是由性惯了,便是骠骑将军也不知教些规矩。”此话落后便见秦疏酒了然一点,随后接道。
“骠骑将军只管战场之事,自当没有闲心去管云麾将军平素之事。至于监军的将官,这骠骑将军都不管的事,只怕他们也是不敢管的,也是怨不得云麾将军成了这般。骠骑将军便只有这样一个爱子,免不得几分过宠,便是忍不得多加管束也是当的。陛下可是记得前些年……”
原是想说了什么,谁知这话到了嘴边到像是惊了似的,倒是紧着收了口。秦疏酒这忽然的收语璃清怎会看不出,便是见了她眸色有异像是记了何事,便是出声说道。
“前些年何事?有事便是直说,在朕面前无需顾及。”
“可是……”纵是璃清这般说了,秦疏酒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倒也是璃清再语让她实说,秦疏酒这才言道。
“臣妾只是忽的记起一事,前些年云麾将军因一事不喜,便是失手打死了一个县官的儿子,这一件事怎么说也是人命官司,可下手之人毕竟事云麾将军,纵是那个县官觉着冤屈,可事往上报后因了骠骑将军亲自出面,这一件事倒也不好审了,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就此罢了。”
这一件事璃清也有印象,如今叫秦疏酒这
第二一三章 云麾归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