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忍不住上了钟碎宫告知秦疏酒,事道之后忍不住出声叹道:“这魏充仪与魏充容也是可怜,皇后娘娘都已经应承了她们所求,说是近来身子好上些许便许了六皇子入宫,倒是叫宁平公主一块上风裕宫与她们团聚。怎就是没撑过这一场病,倒是最后连这一面都为见上。”
这已算是人世间一大叫人惋惜之事,也是因了心中真觉了惋惜苏蝶才会那那般连叹了数口气,倒是瞧了她这般连叹后秦疏酒不禁宽慰道:“这人各安天命,莫是瞧着平日身子如何健硕,可要是一旦染了病气也是孱弱得紧。尤其是在这后宫里头,一旦出了些事若是命不好了,只怕也就再难好了。”
秦疏酒这话听着倒是还有了旁的什么意思,当下苏蝶便是看了她随后正色问道:“疏酒,你可是疑了这魏氏姐妹的死,有古怪?”后宫处了这样长的时间,早就已经习惯了旁人话中藏了旁的意思,便是因秦疏酒的这一番话实在有些古怪,苏蝶不禁多思顺势询了一句。倒是秦疏酒那儿可是未认了自己话中还藏为了意思,瞧了苏蝶那正色而询,秦疏酒当是笑道。
“姐姐说甚呢?我那话不过是顺势的一番感慨罢了,能疑了旁的什么?再说了这魏充仪与魏充容的死能有何古怪的。且不说她们已是禁足一余年与这宫中也算是没了多少牵连,便是她们这一身子的病也是落下了许久,这心病咱们心中也是知晓的,最是难病,反反复复的病症说实的今日忽闻她们殁了,我这心里头也未觉得诧异。”
话音刚落也觉有理的苏蝶忍不住点头应着,而后说道:“这样说来倒也是,这魏氏姐妹又非突然病殁,她
第一四七章 魏氏双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