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反当还怜悯起人了?”话中带的讽笑却也不是真的,不过那一番话诉完之后苏蝶不知怎么的竟是叹了口气,这一口气叫秦疏酒都觉得奇了,不免问道。
“姐姐怎么了?怎就叹起气来。”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件事。”
“何事?”继而又问道,也是因这秦疏酒问了苏蝶方才说的,幽幽叹过气之后苏蝶说道:“难怪古人常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话一出当即叫秦疏酒惊的,急忙伸手扯了扯苏蝶示意她不可胡说,随后摇头轻叹道:“好端端的姐姐怎就说了这般的话。”
“也没什么,便是想到刚刚入宫之时陛下是那般宠爱许才人跟倪宝林,结果呢?这一朝犯了罪可是半分恩情都不顾,倒是叫人想了心中都有些发寒了。”突然想了这件事,却也叫苏蝶这般心性之人都感到微微的恐慌。苏蝶的话却也叫秦疏酒无言以对,只得低了头不做声,便是听着。
“看来在这宫里头,怕也只能长保恩宠方才有活路呢。”又是一句叹,苏蝶却也是因倪宝林之死而有了这番的感叹。
只是长保这恩宠又岂是那般简单之事,叫苏蝶这样一说这寝内的三人却也静了,突然静下的气氛总是叫人觉得不安生,当下便也不打算久留,而是说了几句贴身的话苏蝶便离开了。因那苏蝶离去又恐搅了秦疏酒休息,翁师师方才随之拜了别,等到翁师师也离开后,秦疏酒这才躺回榻上随后说道;“师师方才的话,你可听懂了。”
“懂了。”将那炭火翻过后,南枝说道:“便是那外头有些个嚼
第二十三章 掖庭之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