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前用手拨了拨那湿漉的冬衣,秦疏酒笑着说了这样一句。若是遣来的是上了年纪的,恐怕这事得叫他们藏了掖了,哪像那些不经事的,随随便便一吓一问便将所有的事都交代了,连那说的话都是一字不差的道出。
秦疏酒话说那样说没错,如此也是又给那许才人记下一笔,只不过这几身冬衣?
瞧着就叫南枝觉得头疼,看着冬衣南枝说道:“这几日外头又动不动下着雨,这衣裳就算是塞在外头怕也是干不了的,若是不洗不晒,只恐过不了几天就该发臭了?难不成去那内侍省再取几件?”
听着南枝的话,手捏住衣角随后提了提,秦疏酒说道:“各宫的分配都是有定数的,就算你去怕是人家也不给,这些衣裳便再洗一下吧,就在咱这屋内支个架子,东房的那一扇窗跟这门都开着,多上时日也就干了。”
“这般吹着,过堂的风可是冽着呢,姐姐你的身子可撑得起?”
“放心。”笑着,回道:“我这身子,可没你想的那样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