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对方放到了一个同等的地位对她好而不是一种施恩。
她扪心问过了,她有愧。
因着父亲官品位高一阶,她向来觉着她们对自个儿的好是理所当然的,而自个儿只要肯眷顾便是施了大恩。
被这样指责了,她最初是有怒的,她觉得季凡并不理解她便妄下了断论,甚至可以说是恼羞成怒。
可再回神去想,他说的全无半点儿错处,她的怒意倒更像是心虚了,因着被触及了她不愿承认的事实。
她的心虚让这会儿的自己无地自容。
她不想给季凡就留了这样一个无比自大的印象,可又拉不下面子去再同他解释什么,原来除去将军府这层相当于渡了层金的身份,她竟真的一无所有,没了这层身份,她甚至不配有什么闺中密友。
想来也真是的,到了这会儿,就只有季凡肯出手相帮,除了他,她再无多余旁的一人就可以倚靠了。
并非他人无情,她自个儿也并没好到哪去。
虽然季凡平日里总说,他并非诚心想帮着她,只是看着步将军的面子上才肯如此,可她心里明白,他这是口不对心,明明是善意的,却非要在言语上将人推远,这也是一种畏惧,对人心的畏惧,他不相信任何人。
就这点而言,他也没比她就强上太多。
步绾突然就有了目标,她希望能帮着他试着抛开那些芥蒂,不然活着太累,戒防着所有人,最终也只会落得个孤身一人的下场,当然,有她在便不会让他孤身一人。
她是同意人心难测这类说法的,可不能
第五十五章:内心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