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不过也就是片刻,二人便消失在瓢泼大雨中。
“呵呵,这小子的才学,可真是没的说,这诗归我了。”
“哎呦,你现在可已经不是首辅了,这诗歌是老夫先要的,凭什么给你……”
二人的人影消失之后,李东阳才擦了擦眼泪,转而认真的看着陈瑀,将陈瑀看的心里发毛,问道:“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哦……呵呵,没怎么。”李东阳笑了笑,扭头也走开了,临走的时候,李东阳突然回头对陈瑀道:“老夫我很佩服你,现在渐渐的开始理解你了,或许再过几个几年,你真能做成像于少保那样的人物,挽大厦与将倾之刻。”
陈瑀感激的笑了笑,“学生只希望能不像于少保那样被世人误解便可!”
“恩。”李东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