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中却像明镜一样,王玉的病确实不是平常的伤寒,这他是知晓的,这种病和伤寒无二,若真是出了什么事,也没人会说什么,因为风寒和所谓的温病在医学上定义还比较模糊,真想不到这小小的番邦丫头竟然也会知晓!
“蛮夷小国如何知晓病理?如若不然其国也不会连年死亡率高升?”张伦这话说完,王玉还是相信的,所以便也没有将徐长今的话当做一回事。
看着张伦真眼说瞎话,徐长今便也不去管他们,自顾读起书来。
王玉和张伦刚欲离开,一尖锐的声音将他们叫住了。
二人回头一看,脸色都不是太好,不咸不痒的的道:“谷公公何事?”
可看到谷大用身后的朱厚照和陈瑀,二人大惊失色,顿时跪下道:“臣见过圣上。”
徐长今也看到了,连忙走过来下跪叩礼。
朱厚照背着手,脸色不是太好,淡淡的道:“起来说话。”
“适才尔等谈话朕都听了,你说王院使是伤寒,徐医工却说是温病,巧了,陈瑀也说是温病!”朱厚照道。
张伦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不晓得朱厚照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只听朱厚照继续道:“听闻此病重大者可以害死人,朕父皇便因此而死,想必尔太医院不会不知晓吧?”
“这……”张伦脸上的汗都要下来了。
太医院谁人不知晓?期初他们也以为弘治皇帝是风寒,可谁知却是温疾?最后刘文泰等人以庸医入罪,一桩桩事历历在目。
“谷大用,给我将太医院所有医工叫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庸医(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