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对,他现在是沈灿。
陈瑀接着道:“江南流传一句话,典藏分雅俗,倪师最为赞。房叔果真乃大雅之人。”
房沐吃了陈瑀这记马屁,捋了捋那本就稀疏的胡子道:“一般一般。”
“不知房叔,最喜这里面的哪种?”陈瑀接着问道。
喜欢哪种?这画的几种东西老子都还没认全呢,我怎么知道喜欢哪个?
房沐看了看,幸好自己还认识一颗“竹子”,他淡定的道:“自是竹,坚韧,傲立世间,正乃做人之道。”
陈瑀听了房八这话,愣了足有半响,一旁的朱寿也忍不住偷笑起来。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陈瑀笑道:“我也喜欢竹子,这首诗送给房叔,祝房叔身子硬朗,还有这个何首乌,补气的!告辞。”
说罢,便带着自己的老爹和朱寿离开了。
什么意思?主坐上的房沐一脸痴呆,他这是夸我么,喜欢竹子有什么好笑的?奇怪!
也不管陈瑀他们了,他背着手朝后院走去。
后院其中一所庭院修葺的十分简约,明眼人都知晓,这是一所优雅的女子居所。
一座二层燕檐湖心亭,被四周假山真水环绕,房沐走在石板路上,径直的朝亭子而去。
还未到湖心亭前,便听到一曲“动人”的琴音。
抬眼望去,四周无遮掩的二楼亭子上竟立着一个妙人,那女子十七八的年岁,穿了一身居家儒装,乌黑的秀发上随意的挽
第十四章 示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