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个举人,日后便不得进,此后便日日钻研丹青之术,一手山水倒是画的出奇的好!
“老师。”陈瑀恭敬的向这位年龄并不算大的老师请安。
不知怎么的,尽管现在陈瑀已经是沈灿了,但是对这个唐老师却都是有一种由衷的尊敬。
这人自称名叫唐一浊,表字不仕,号隐田居士,直隶苏州府人。
唐一浊没有抬头,仍就在认真的画着,边画边轻描淡写的道:“将《道德经》背诵一遍,背完之后回到位置上,背不完自己过来受罚。”
唐一浊罚人的方式和其余的老师不无不同,都是用戒尺打手,别看陈瑀现在已经十八了,手经常被打的红肿红肿。
罚人和别人一致,但是教授的内容却和别人大相径庭,这些日子唐老师从来不教授陈瑀关于四书五经以及八股文章的任何内容,整日便是教习陈瑀一些偏书,例如《淮南子》、《吴子》、《齐民要术》、《千金方》,这些时下根本不会有人涉猎的东西,然而唐老师不仅让陈瑀学,还让陈瑀背,甚至理解!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这是唐一浊昨日给陈瑀的学业,今日虽放了陈瑀一日的假,但却不会让陈瑀闲着。
索性陈瑀的记忆还是不错的,五千言《道德经》不一会儿便背诵完毕,然后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学堂上每个人学习的内容并不一致,所以背书自然是杂乱无章。
唐一浊听到前排有孩子在认真努力的背诵着启蒙千字文:“天地玄黄,宇宙
第八章 陈大富(下)(6/7)